另一个房间,就这么过了一个又一个小时。她的路线呈螺旋形:从她的卧室出发,沿着楼梯平台走到另一间她从未使用过的卧室,下楼,来到地板腐烂的玄关,进入空****的主卧,然后是堆满树枝的客厅、只剩个空壳的厨房和湿冷的浴室。每进入一个房间,她都会在里面来回踱步,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她迄今为止的生活,以及盘算着她将来还能做些什么。 在她考虑的所有事情当中,有一件她始终没有中断思索,并至少持续到了凌晨时分,那就是把小屋的内墙拆掉。走到楼下客厅时,这个念头一下子冒了出来,她便冷不丁地捡起一根大棒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最近的那面墙壁。效果非常令人满意:石膏在敲击下碎裂开来,露出一个黑乎乎的空穴和一根粗糙的木头。她又砸了一下,更多的碎块随之掉落。也许她会把这座小屋变成一个大房间。也许她会把这整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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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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