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传来,他手里捧着个油纸包的点心,还冒着热气。 “听人说这个好吃,顺便买了。” 徐津婷抬头时,点心已经放在了她手边。 “谢谢段……。”她给后面的字咽进去了,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我吃什么都行。” 段熠没走,拉过她对面的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的账册,却没看:“昨天沙勐去城里,说有家铺子卖手工围巾,织得好看,要不要……让他给你带一条?” 这话像根针,刺破了徐津婷强装的平静。 她放下笔,抬起头,这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直视段熠的眼睛。 “段熠,”她开口,“你能不能不要做这些了?” 他抬起头,眼里的期待瞬间褪去,剩下点茫然:“做什么?” “换窗户、买绿植、送点心,还有芝麻糖、姜汤…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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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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