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以原子朗为团长、财部鸟子为副团长的日本现代诗人访问团,我应邀出席,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赴会。是日,北京刮起狂风,沙尘蔽日,途中险些撞到一棵树上。在赶路的狂奋中,居然默诵成一首诗。不管多么粗糙,且远未成形,在会上不避浅陋,我即席诵读了诗的雏形。直到前几天,才艰难地完成了这首令我既快活又痛苦的诗,并尽力保留了原有的粗犷的情绪。 1999年8月13曰 正当春天。[1] 一出家门 嚯,好大的风沙! 望望天,不见太阳 朝前看,一片浑沌。 阵阵风沙 有如几千只饥饿的灰狼 嗥叫着,蹿跳着, 猛地扑过来! 我深深晓得 面对着这般天这般地,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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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