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乱石塞得死死的,最后一缕烟尘正打著旋儿往天上钻。 “退不回去了。” 旁边的万夫长嘟囔一声,脸色惨白。 耶律洪猛地转头,死死盯著前方。 原本还在“逃命”的那五千个假扮叫花子的人,不动了。 他们停住脚。 脚后跟往碎石地里狠一蹬。 几千个身子几乎同时矮了半截,膝盖顶在坚硬的冻土上。 那些被布条缠著的、看著像烧火棍的铁管子,齐刷刷平举。 枪口那一圈黑洞洞的小口,在暗淡的谷底冒著冷光。 这动作,整齐划一。 耶律洪脑门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往下掉。 这哪是溃军? 这就是一群憋了半个月、正等著嚼人骨头的狼。 霍去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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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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