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堆得冒尖。 酱红色的燉五花肉咕嘟咕嘟冒著泡,肥油在汤汁里翻滚出诱人的光泽,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暄软蓬鬆,掰开还冒著热气 十架轰六的机组人员、飞虎团的营连骨干、机场的地勤代表围坐在一起,一个个脸上都带著酣畅淋漓的笑意。 “沈先生,这就是您说的茅台啊?” 飞行员赵大河捧著酒碗,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,眼睛都亮了。 “闻著就香!俺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喝!” 说著他一仰头,半碗酒下肚,砸了咂嘴,满脸陶醉:“果然是好酒!比咱们根据地的烧刀子强一百倍!” “那烧刀子喝下去跟吞刀子似的,这酒下肚,浑身都舒坦!” “那可不!这可是沈先生特意给咱们准备的庆功酒!” 高子龙笑著给眾人满上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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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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