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缝了点儿,就要把全部都缝完,明天肯定不会再出差池了!”林知念满脸笃定。 有了第一次,长了记性,第二次就会更谨慎小心。 “行吧。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他又道:“现在还会流血吗?” “应该不会了,你松开看看。” 胤苍慢慢松开她的手,自己的尾巴上都占了一圈血液,很鲜红,她的手指上也是,被压的看起来流了很多血似的。 “好了,不流血了。”手指离开他的虎尾,也不感觉到一点痛,只有一点点痒痒的感觉。 胤苍替她拿了点水,林知念轻柔地擦除那点血迹,避开针孔的位置。 夜空愈渐愈黑,只有皎洁的月光像轻纱似的倾泻而下。 林知念抱紧他盖上来的兽皮,看向他在黑夜中也闪闪发光的金黄色深眸。 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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