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去奶奶家了。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,江澄繫著灰色围裙,正背对著她,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专注地切著什么,规律的“篤篤”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他总是这样,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一丝不苟。 可这份井井有条,如今却像一层无形的薄膜,隔在他们之间。 苏韵换下高跟鞋,她將昂贵的铂金包隨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,身体里那股从下午就一直憋闷著的委屈和疲惫。 回到这个看似温馨的港湾后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像遇水的藤蔓,疯狂地滋长缠绕。 她需要倾诉,需要安慰,需要一点来自最亲密之人的认同,来抵消兄长苏鑫那毫不留情的指责带来的刺痛。 苏韵走到厨房岛台边,看著江澄挺拔的背影。 灯光在他柔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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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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