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身份——林曜是被王安静先一步认出的,他说话的声音、个头、以及体态都很轻易地让熟悉的人辨认。而林曜与王安静目光相接,后知后觉地认出了她。 “安静姐,邀请函上说便装登船,你怎么未卜先知带了礼裙?”林曜拿起自助餐桌上的一杯葡萄酒问。 王安静抢过他手里的酒,换成一杯橙汁给他,有点无奈说,“你果然是个小直男,我这身压根不是礼裙,只是普通的有点点缀的长裙而已。幸好出门前觉得出海应该带一条漂亮的裙子,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最体面的衣服了,还好没有全听邀请函的,不然现在就要像那几个人一样出糗。” 王安静抿了一口红酒,抬了抬下巴示意躲在东北角的几个宾客。 好酒!醇香回味甘甜,难得的陈年佳酿,无论躲在幕后的是谁,都是好大的手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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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