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情绪挺多;听闻我的父亲对友人很仗义;听闻我的父亲曾是陈大花的光。 我找到陈大花的时候,她正坐在长椅上望着一片绿草地发呆。 “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你爸穿着短裤站在那片草里给我拍照,然后腿上被小虫子咬的全是红点,他拍完就立刻跳着出去了,还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,说都是因为我才遭罪的。”陈大花明明是笑着跟我说话,我却觉得她很难过,“你爸那时候也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,却又非要在人前装的稳重成熟,那天他其实就想我能心疼他一下,可我没有,我只顾着跟他拌嘴了。” “我们从前门走到后门,那时候学校有门禁,他在前面刷身份证,上面显示他的名字,性别,是哪一届哪一个系的学生,那个时候我就特别后悔,后悔我十年来的蹉跎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要的努力过,后悔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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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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