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,一天扔的一万块。一天扔的四千四百块。我们拿着钱心里慌,已经去报过公安的。” 若是没报过公安,他还真不好直接到邮局打电话,这样直接说出来。 “这次是只有钱吗?有没有别的东西?”顾小溪快速问道。 “没有别的东西,就只有钱。那个四千四百块,我们觉得这个金额挺不吉利的。” 说到这,江外公停顿了一下又道:“这几天,你白奶奶家也不太平。” 顾小溪微微一惊,“白奶奶家怎么了?” “这也想不明白。有人往我们家扔钱,但是有人往你白奶奶家扔一些诡异的东西。其中有什么带血的手帕啊、染血的钱纸啊,甚至还有一些烧焦的衣服和染血的骨灰……” “你白奶奶受到惊吓,已经病了几天了,她的脸是越来越白,看起来很不好……” 顾小溪有些纳闷,“白奶奶有没有说什么?为什么会有人往她家里扔那些东西?” 江外公再次叹气,“这个我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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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