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拉着满当当的行李箱穿过抵达大厅时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身后微微摆动。 上一次站在这里,我还是个心系赛道、全身紧绷的参赛者,而现在,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旅人,或者说,一个为期四个月的短期住客。 空气里没了那股竞争的硝烟味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肩膀自然放松下来的、属于陌生旅行的松散感。 训练员说得对,我是该彻底放松,体验点赛道和训练场之外的生活。所以,我选择了日本,并找了个寄宿家庭,打算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。 “希望是个好相处的人家就好” 我忍不住这么想。 出境手续办得比预想中要快。当我走向出口时,目光扫过那些接机的人群,一个非常遥远且细碎的记忆片段,毫无预警地闪过脑海。 记得也是在一年前,为了比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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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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