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床头,手里随手翻着刚才阮绵绵放在床头的一本建筑设计画册。 他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银边眼镜,暖黄色的壁灯落在他身上,让他看起来斯文得有些过分,只有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双深沉的眼,透出了他还在等待猎物进场。 浴室内传来了细微的水声。 阮绵绵在浴室里重新擦洗了身体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因为水汽和羞怯而显得粉扑扑的。 她抖开那件黑色睡裙,真丝的面料像一股流动的黑泉。 她先将裙子套过头,挂脖的设计非常大胆,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系带绕过白皙的颈项。 她转过身,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全赤裸的后背。这件衣服的后背是完全镂空的,一直开到了股沟上方。 黑色的羽毛点缀在裙摆边缘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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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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