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喃喃,声音嘶哑乾涩,带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微弱渴望。 谁不想?他做梦都想!想不再被人像狗一样呼来喝去,想不再被人用刀指著要钱,想不再被人隨意地捅伤。 陈东野看著他眼中那瞬间燃起,又迅速被怀疑压下的微光,继续问道:“有多想?” 少年再次愣住。 有多想?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尖锐。 他脏兮兮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,嘴唇哆嗦著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破裤子,又抬头看了看陈东野那双平静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红瞳。 “想!”少年几乎是吼了出来,带著破釜沉舟的嘶哑,“做梦都想!我恨不得…恨不得把那些欺负人的混蛋都…!”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,但那双骤然变得凶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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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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