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真没想到。这东西有朝一日还能回到我们的手上。你祖父若是知道了,一定非常高兴。对了,这次也应该谢谢盛大人。” 夏桉:“谢他?那倒是不用了。” 毕竟若不是他,这砚台她们明明可以更快地拿到。 苏氏道:“不要这样说,盛大人此前那么做,也是因为案情。再说若不是他,我们也不知道原来这京中还有学生惦记着你外祖父。这说起来也是件好事。” 夏桉想了想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苏氏握着手里的砚台,又道:“再说,他毕竟是寒哥儿的师父。寒哥儿现在武功已经学得有模有样,这也多亏了人家。我们这种庶出身份,我又是这样一种出身,他愿意对我们如此,可见此人是个不错的人。” 夏桉讪然笑笑:“小娘说的都对。我听您的。” 苏氏再次捧起手里的砚台,爱不释手地端详着。 “太好了,真的是太好了。” - 盛枷最近教了夏舒寒一套拳法,夏舒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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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