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哥哥哥哥,别说。”容向晚还是受不了他直白的表述,耳朵通红,讨饶地喊。 容血奇怪,“平日里脸皮也不薄啊。” “啊,啊啊,我间歇性含蓄。”容向晚说。 容血在他耳垂上捏了捏,“我钓鱼,你在我旁边,不能走远。” 想了想他又补充,“可以捡小石头。” “好。”容向晚乖乖巧巧,在上方面他很是宠容血,容血说要将他绑起来,他都能提前准备十七八条绳让容血挑个好看的合他心意的颜色。 中午吃的鱼,容向晚发现自己还是受不了,本来想克服一下,发现苦难能轻易被克服就不叫困难了,他受不了地想远离,被容血逗狗似的挑了一块肉晃了晃,“小狗,张嘴。” 容向晚皱着眉头凑过去把肉吃了下去。 不难吃,如果那不是鱼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