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在午后的光影里柔润如白玉,鬢边一支珍珠步摇隨著点头微微颤动,每一下都像晃在他心尖上。 他发现她变了,从前她像一张过於洁白轻盈的宣纸,仿佛一阵稍重的呼吸就能將她吹皱、吹散。可如今,这张宣纸上竟有了山水天地,笔触是稳的,墨色是沉的,风雨来时不躲不摇,儼然已是八风不动的格局。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坚定。是那段流浪在外的经歷吗?还是……他当年那句隨口一提,教她以画为生的建议? 那一夜旖旎的交集,团成了心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忽然胀得发酸。 他明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,明明恨不得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,可一听说她即將与旁人议亲的消息,整个人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烤著。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茶喝不出味,酒尝不出香。好好一个曾经四海为家的瀟洒浪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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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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