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。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是谁在地上撒了一把碎金。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,呼吸均匀而有节奏。跑到山脚下的亭台,他便原路折返,原路往回慢跑。两公里多,不远不近,刚好让身体热起来,出了一层薄汗。 他没有直接回竹韵,而是拐进了会所里的健身房。 健身房不算很大,但器械齐全——跑步机、椭圆机、划船机、史密斯架、哑铃架……应有尽有。这会儿时间还早,健身房里只有他一个人。 他把每个器械都用了一遍。有段日子没锻炼了,肌肉明显有些生疏,但他咬着牙,一组一组地做完。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器械的皮垫上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做完最后一组卧推,他躺在器械上喘了几口气,感受着胸肌和手臂的酸胀感。 然后,他又去了公共泳池。泳池在健身房的隔壁,是一个标准的五十米泳池。池水清澈见底,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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