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干爽的、带着松脂气息的清爽。白桦树的叶子开始泛黄,柞树的叶子变成了暗红色,远远看去,大黑山像披上了一件五彩的衣裳。 王清扬在苗圃里忙了整整一个春天和一个夏天,培育的落叶松和樟子松树苗长势喜人。三万多棵小苗,绿油油的,齐刷刷的,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。她每天蹲在大棚里,一棵一棵地检查,浇水、施肥、除草、防治病虫害,忙得连回家吃饭的功夫都没有。黄丽霞心疼五丫头,每天都让王如意或者王安宁给她送饭,有时候是馒头咸菜,有时候是苞米面粥,有时候是几个煮鸡蛋。 “五丫,你别太累了。”黄丽霞对女儿说,“苗圃的活再重要,也没有身体重要。” 王清扬接过妹妹送来的饭盒,坐在苗圃的地垄上,一边吃一边说:“娘,我不累。这批苗子是场里今年最重要的任务,省林业厅等着要呢。要是育不好,场长该着急了。” 黄丽霞叹了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