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亚洲大陆边缘初露的晨光。金志洙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这跨越十三个时区、一万多公里的归途,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感。 飞机上的娱乐系统里正好有《跨海之声》导演安德鲁·陈的前作《尘埃之光》。金志洙点开看了,不是以观众的角度,是以合作者的角度。他注意到安德鲁对移民家庭细腻情感的捕捉,对手持摄影的精准运用,对演员表演空间的给予。这些观察让他对《跨海之声》的成片有了更多期待——不是对自己表演的期待,是对整个作品艺术完成的期待。 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时,首尔时间周六上午十点。穿过廊桥,踏上韩国的土地,金志洙深吸了一口气——空气里有种熟悉的湿度,和纽约干燥的秋天不同。他推着行李车走出海关,在接机的人群中看到了姜国焕。 “欢迎回来。”姜国焕迎上来,接过他的行李箱,“路上顺利吗?” “顺利。睡了几个小时,看了部电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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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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