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最后的、无望的挣扎。 她知道求他没用,可她实在是怕了昨夜那种被撕裂的、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,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里,走路都疼,翻身都疼,连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、不容忽视的酸胀。 他是天赋异禀,而她是娇花初放,两个人的体型差了大半个头,他的肩背宽阔得像一堵墙,手臂比她的小腿还粗,她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的时候,像一只被猛兽叼住的幼崽。 昨夜她哭了整整半宿,倒不是全程都痛。 而是那种令人感觉。 让她眼泪止都止不住。 尤其他越吻越深,像一头终于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,食髓知味,不知餍足。 苏淡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无声无息的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 她没有推开他,也推不开他,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,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,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花,花瓣皱巴巴的,花枝也弯了,可怜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