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可以作为你的伴侣,是真的有资格去了解你的过去,感受你的痛苦。” “宝宝!不是这样的,爸爸没有逃避,只是因为害怕你知道这些,害怕你厌恶我!离开我!爸爸需要你,不能没有你。” “停!不要叫我宝宝!也不要叫我小咪!我有名字,我是个人。你可以继续像刚才那样叫我简冬青。冬青很好听,你在信里也这样说过。” 佟述白脸色一变,那封信是他在最绝望时写下,从深夜坐到黎明,却始终无法落笔。他以为她再也不想见他,唯有彻底退出她的世界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 他几步跨到床跟前,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,同时捂住脸,喉间哽咽语不成句。有些事情,他真的不确定简冬青是否能接受,接受她的爸爸曾经为了找回她无所不用其极,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 “你起来,我不想看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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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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