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多了。我没通知谢丹阳开车来接我,而是一个人坐大巴回的家。我想丹阳一定不在家。没想到一推门丹阳正在洗手间洗衣服。 “丹阳,我回来了。”我故作镇静地说。 谢丹阳从洗手间探岀头酸溜溜地问:“从哪儿回来的?” “从成都呗!”我毫不犹豫地说。 谢丹阳又问:“到成都二十天都去哪儿了?” “去了九寨沟、黄龙还有梅里雪山。”我不假思索地回答。 丹阳用戏谑的口吻说:“去的地方还不少呢,没带一位红颜知己多寂寞呀!” 我听谢丹阳话里有话,心想,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?正想着,谢丹阳拿毛巾擦着手走了过来,她冷冷地看着我,看得我直发毛。 “林庆堂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对我说句实话,这二十多天你在哪儿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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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