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蒸的缘聚花糕,糕上的花纹捏成半开的花苞样——这是给隔壁书院的周先生送的,他昨天说书案上的藤编笔筒旧了,意禾当时没接话,却记着了。 “小意,送完糕早点回来,别在书院逗留太久。”娘在灶台边擦藤编的锅盖,语气听着平常,眼神却往食盒里瞟了瞟。意禾脸颊发烫,把食盒的搭扣系成个特别的结,那是她跟周先生约定的“事事顺”结,“娘,我就放下糕就回,顺便……顺便问问他上次说的那本《藤器考》看完没。” “问书就问书,脸红啥?”娘笑着往她手里塞了块刚晾好的酱瓜,“当年你太奶奶想给你太爷爷送新熬的甜酱,不说‘我给你留了酱’,只说‘酱缸里的酱该舀了,你帮我看看咸淡’。这心思呀,像藤条绕着柱子,不明说,却缠得紧。” 意禾提着食盒穿过石板路,缘聚花糕的甜香从藤编的孔隙里钻出来,引得路过的黄狗跟着跑了两步。她想起上周周先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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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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