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花。他一边敲一边压低嗓门对公孙剑说,归元大哥腕间那个小沙漏里嵌着一缕极古老的银白微光,一看就是时间法则的顶级传承——归尘师父的成年礼,归途宫只派了他一个人来,说明这分量比来一群长老都重。公孙剑抱剑靠在茶田边缘的石坎上,没有接话,只是极细微地往侧间方向偏了偏下巴,示意石破天安静。侧间的门虚掩着,归尘正盘膝坐在床边,柴刀横在膝上,闭着眼。归元坐在他对面,将腕间那枚小沙漏解下来托在掌心,沙漏里那粒由时雨亲手凝成的定序星砂正在极缓极稳地旋转。 “这是时雨姑姑托我带给你的成年礼。她说这粒星砂封着你第一次突破感气境时的时间戳,以后你在忆界独立修行,时间法则会一直记得你从沉寂中劈开第一道裂缝的时刻。” 归尘双手接过星砂,将它小心地嵌入自己柴刀的刀柄末端。灰金法则光膜在星砂嵌入的瞬间极轻极柔地一闪,沉寂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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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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