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。我知道,耳朵是妈妈的敏感带,是我早就摸索清楚的秘密开关。 我凑过去,开始轻轻地亲吻她的耳朵。 我用嘴唇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廓,用舌尖沿着那精致的轮廓缓缓舔过,然后张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,轻轻地吮吸,用牙齿极轻地磨蹭。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——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 她紧紧抱住我的胳膊,指尖几乎掐进我的皮肉里,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,那声音含混而柔软,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逼出来的。 紧接着,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,像一摊融化的奶油,完完全全靠在我身上,仿佛连一丝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“妈,我好想你……”我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呼吸,声音低哑,把我这些天所有的思念都灌进她的耳朵里。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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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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