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法无天了!再怎么着,那是你嫡亲的长嫂,你兄长有多看重她腹中的那块肉,整个府里谁不知晓?你竟也敢动手推她!” 朝云燕被骂得脸颊发烫,指尖死死绞着帕子,神色讪讪:“母亲,我那不是一时急了眼嘛……” 她越说越委屈:“今日出门赴宴,那么多世家夫人在,您叮嘱我好好表现,争取得个好眼缘,没准婚事也能有个着落。” 可谁能想到,宴上偏偏出了那档子事,所有风光全都被戚家的人抢了去。 “我心里本就堵着一口恶气,回来正巧撞见她在园子里晃悠,还假惺惺上来询问,看着就碍眼,触我霉头,我一时没忍住就……” 太傅夫人:“先前我不慎害她流产,你兄长一气之下,自请离了京都去外地任职。他若知晓定饶不了你!” “母亲,您可要保女儿啊!” 太傅夫人没好气地伸出手指,狠狠点了点她的额头。 “行了,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丢人现眼!事已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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