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夭抬眼看去,只见信封上赫然写这几个大字——“江南落花堂收。” 谢夭忽地想起了什么,忙道:“别看。”伸手便欲抢去。 李长安一个转身,避过谢夭这一手,反手把信封撕开了,一边撕一边奇怪问道:“这是你当年在望城写的家书?还是我给你寄出去的那封?” 谢夭“哼哼”两声,没吭声。 李长安笑道:“那有什么不能看的?你在里面骂我了?” 谢夭笑道:“你还真说对了。” 李长安笑道:“我看看你怎么骂的。”说着,把信纸从里面抽了出来,展开信件,却见第一句话写着:“长安,是我啊。” 李长安一怔,抬起眼看他,道:“你当时……这家书是写给我的?” 谢夭笑了笑道:“我当时想了一圈,没想到写给谁,只好写给你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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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