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挥袖,几道气劲掠过,眼前这团虫群便如纸糊般溃散,没费半分力气。 可刚要腾身而起,照旧如秋扫落叶般横推其余虫群,脚下大地却猛地一颤! 纵使悬在半空,那股震感仍顺著筋络直衝头顶。 “地动?不至於吧?” 他心头一紧,正欲俯衝落地探查,眼前景象却让他整个人钉在原地,连呼吸都顿住了。 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! 刺耳的振翅声撕裂空气,像千把钢锯齐刷刷刮过耳膜。地面骤然龟裂,一只只新虫破土而出——体型略小,甲壳泛著幽蓝冷光,双翅边缘还掛著未乾的黏液,可才扑棱两下,抖落湿滑浆液,便“唰”地腾空而起,直扑夜幕! 霎时间,虫群暴涨数倍,黑压压一片,遮天蔽日,连月光都被吞得只剩几缕惨白。四野沉入墨色,比先前更浓、更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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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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