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沙沙的声响。莱拉在这些喧嚣中穿行,像一尾沉默的鱼,从人群的缝隙里滑过去,不惊动任何人。她不是故意沉默。她只是不想说话。不想回答“你的舞伴是谁”,不想说“我没有舞伴”,不想看那些或同情或惊讶的目光。秋有了塞德里克。她什么都没有。这不是事实。她有极乐,有圣徒,有古灵阁的话语权,有整个欧洲大陆的情报网。这些东西比一个舞伴重要得多。她知道。她只是今晚不想知道。 她又去了霍格莫德。 极乐酒馆的门面变了。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木牌深绿帘子,这次换成了黑色大理石的门楣,烫金的“极乐”两个字在暮色中发亮。门把手是黄铜的,刻着极乐的标志——一只展翅的鸟,不是凤凰,不是鹰,是一种说不出名字的、只在夜里飞行的鸟。莱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推门进去。门轴不再吱呀响了,上了油,滑得像切开的黄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