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言官上奏的折子不是他在看。 这个傻儿子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承担吧。 “还有一事。”慕容安道:“大皇兄的儿子,我想过到皇后沈氏的名下。” “日后当做太子好好培养。” 太上皇心中微微一颤,“沈氏那边?” “此事就是沈氏提起来的,”慕容安道:“她说这是父皇您的心结。” “至于未来谁坐皇帝,只要是个如同父皇般贤能的君王就行。” 这马屁拍的太上皇很受用,眯着眼,吊着嘴角喜滋滋的。 福公公掩面偷笑。 慕容安看了一眼假山后的沈清婉,悄悄比了个‘放心’的手势。 下午皇后的凤印便送到了沈清婉的寝宫。 “娘娘,皇上真是宠着你。” 身后的小宫女道。 沈清婉笑了笑,“不是皇上对本宫好,是本宫有一个很好的姐姐。” “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。” “是。”小宫女将东西收好。 回来见沈清婉还在看书,忍不住提醒道:“娘娘,你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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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