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祭楼最高层的窗户开着一道窄缝。 午后的风从外面吹进来,掀起桌边几页尚未收好的记录。 白珩伸手压住纸角,又将装着骨粉的木盒往远处推了一点,免得窗外进来的风将里面东西吹散。 岑照从晦灯关带回来的那一份灰白骨粉,已经被单独分在一只浅口玉碟里。 粉末沾过黑水。 颜色比存签房里的样本更暗,边缘还凝着一层很薄的硬壳。若是不仔细分辨,看起来与寻常泥灰没有太大区别。 可白珩花了大半日,将两份样本一寸寸对过。 结果已经很清楚。 “从磨痕、粉末粗细和残留命纹来看,两份骨粉应该出自同一种骨签。” 白珩将玉碟推到桌面中央。 “存签房里的骨粉还算干净,至少没有碰过黑水。湿地...
一点功德可以兑换一分钟的寿命。做一件好事,得一点功德。做一件坏事,扣百点功德。救一个凡人,得十点功德。杀一个凡人,扣千点功德。救一个善人,得五十点功德。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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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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