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南,只是转过身走回桌边那张空着的椅子,重新坐了下来。 看到刘明坐回椅子上,柳山南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,心底那口提着的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。 总算是稳住了。 接下来,他需要做点什么,让这凝固的、充满火药味的空气流动起来。 更需要给刘明一点独自安静的时间。 于是,柳山南故作轻松地,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平常语气,对坐在那里的刘明说道:“刘明同志,您先坐一会儿,我简单收拾一下。” 他蹲下身,旁若无人地开始清理,动作放得十分轻缓、有条理,避免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而刘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目光不知落在何处,沉默得深不见底。 下午六点。 太阳已经完全沉没在远处楼宇的背后。 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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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