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弄没有安全感的宠物一样,有趣极了。 “迦兰先生……”可因哼哼唧唧的,推搡着他的大长尾巴。 “嗯?”迦兰好整以暇地坐在软垫上,并不在意她的想法,卸去所有力气压在她身上。 可因不得不观察着他的脸色说:“您的尾巴好重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诶?”可因拍了拍手里光滑的蛇尾,“您故意的?” “是啊。”他单手撑在尾巴上,手心托着下巴,歪头看她,“我在想,你要什么时候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。” “那我现在说了。” “嗯,我听着呢。” 她眨了眨眼,心里有些怪异:“如果我说错了很抱歉,但我觉得、您好像在……” “逗你?”他接过她后半句支支吾吾的话,并不避讳,反倒轻嗤她,“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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