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 她眨眨眼,下意识地起身去摸那本空白剧本,发现那东西好好地躺在书架上,上面已堆了薄薄的灰尘。 “……只是一个梦。” 她想,这才对。一个没有开始,没有结局的梦。 起床做早餐的时候,弗洛洛依然在回想那个梦——她想要试着回忆很多情节,却发现也只记得那么几个。 只是,那梦留在她心里的感觉仍然在蔓延、在流淌,令她那颗古老的心脏悸动着。 难得地,她没有做自己喜欢的醋栗果饼,而只是煎了一张最简单的煎饼,可只吃了一半便吃不下去——味道还是那样味同嚼蜡。 盘子摆在桌上,而她坐在桌边,呆楞着,什么也没有做。 不知多久过去,她找来一张纸,试着去回忆自己梦里出现过的那首诗,那首歌——可她几乎没费什么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