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正摆放着的两杯咖啡,正裹挟着浓郁醇厚的香气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 “打个电话叫他下来?”陆意年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有些无奈的问。 对面的陆怀礼则是拿起咖啡抿了口,动作优雅而从容:“不用,打电话叫他,弟妹不就醒了么?等洛一来了再叫他下来也不迟。” 然而,话音刚落,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就从二楼走廊方向悠悠传出。 那脚步声虽很轻,却在飘进两兄弟的耳边时,显得格外清晰。 陆意年下意识地抬眸望去,只见穿着白衬衫和笔挺西服裤的陆斯延正缓缓顺着楼梯走下。 与往日不同的是,他不再梳着那一丝不苟的背头,原本整齐的短发在此刻变得乱七八糟,肆意地在头顶纵横交错,像极了被狂风肆虐过的草丛。 那模样,竟有点像六七岁视频里炸毛的样。 “洗漱用品,楼下有么?”某人来到一楼后,便对同样转头望过来的陆大公子问。 陆怀礼随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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