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的酒桌之上,李缊悄无声息地看了眼屏幕,有对面发送的新消息: “傅梵安出去了,一分钟后应该会路过你包厢外。” 李缊面无表情地退出微信,打开自己原本设定的铃声,连续两个,像是不得不要接这个电话,然后他起身,朝着设定的路线往外走。 而同一时刻,傅梵安看着阮玫将信息发送给李缊,穿上外套走了出去。 傅梵安衣冠楚楚,李缊狼狈不堪。两道脚步声同时在走廊响起,预备着他们心思各异蓄谋已久的重逢。 在阮玫目光停留的手机界面,她与李缊的聊天记录上一条显示: “七点,傅梵安和阮玫约在湘庄。” 六月底,徐君繁的忌日,李缊和傅梵安两人去到城郊墓园,傅梵安买了一束矢车菊,放在徐君繁墓前,很郑重地叫了声“阿姨”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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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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