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移动的剪影,深灰色的轮椅轮廓,轮椅上深陷着的、几乎被椅背吞没的单薄身躯,在这样恢弘而悲壮的背景下,被拉得异常瘦长,透着一股行将燃尽的灰烬般的寂寥。晚风拂过,吹动他膝上毯子的一角,露出底下空荡得令人心悸的裤管轮廓。 望着陆舟的背影,陆桥本能地心头五味杂陈。 原本他以为对自己这个哥哥陆舟是恨的,但现在,看着他坐在轮椅上摇摇晃晃的背影,却怎么都恨不起来。 陆舟一直都是那个会自己偷偷躲在广场上练琴的固执小男孩。 傅义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陆桥的手背上。 陆桥的手指冰凉,带着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震颤。 他转头望着傅义,傅义什么也没说。什么也不用说。只用一双茵绿色的眼睛望着陆桥,好像在说:你也不用担心,有我在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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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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