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平息后的第一周,夏语把所有精力扎进了生物联赛的备赛里。下课不再和薛雪莹挤在走廊聊天,午休扒完饭就抱着竞赛题往空教室钻,连晚自习后都要多留半小时,对着错题本啃到保安叔叔来催灯。 最先察觉到她紧绷的是江晚意。 周三晚自习结束,夏语刚把竞赛书塞进书包,就被江晚意叫住:“夏语,来我办公室一趟,上周那道遗传题的拓展思路给你补一下。”她愣了愣——那道题她白天已经问过魏安,本不想再麻烦,可看着江晚意转身时落在肩头的碎发,还是默默跟了上去。 办公室里只开着靠窗那盏台灯,暖光刚好罩住江晚意的办公桌。夏语刚坐下,就见江晚意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热牛奶,指尖碰着杯壁试了试温度,才推到她面前:“刚在楼下便利店热的,先喝了再讲题。” 牛奶的温度透过纸盒传到手心,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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