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有停过。 那雨不大,却细密如针,斜斜地打在树叶上、房檐上、地面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如同一首无尽的哀歌。 远处的苍山被雨雾笼罩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是水墨画中被水洇开的墨迹。 洱海在雨中翻涌着,波浪拍打着岸边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黑暗的城外山林里,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穿行在密林之间。 路边的树木在雨中摇曳,枝叶低垂,像是被压弯了腰的旅人。 偶尔有风吹过,树叶上的雨水哗啦啦地洒落,打在泥地上,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。 小路尽头,有一间废弃的民居。 那是一间用青石和泥土砌成的老屋,屋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,有几处漏着天光。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,墙角处还长着几丛野草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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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