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少游说的时候,他脸一阴,“有啥好去的,不去。” 你劝他,“一起去吧,老同学聚一次不容易。都这么久没见了,何况你俩以前……” 他暴躁地一口打断,“什么以前不以前的,别老提以前行不?” 你烦躁起来,“好好说话啊,急什么急啊?你以为我想去吗?我有什么好去的?!” “没人逼你去!”少游的眼球像子弹上了膛,随时准备开火。 这阵仗你真的再熟悉不过了。陈年怨气像瓦斯,被压缩储存在燃气罐里,随时为晚饭提供燃料。和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,情绪就像一只放大镜,把这些羽毛碎屑般的小事,膨胀成一整只火烈鸟。你们像两个顽童蹲在阳光下,各持一只放大镜,聚焦着气焰,哧的一声点燃了那件无辜的小事。怨气的瓦斯罐嘶嘶地开始泄漏,烈焰迅速吞噬了房间。你们吵得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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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