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合着唯一一句语句通顺的还是别人教他的? 颜时予又继续道:“不过他应该确实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白榆点点头,接着又把自己的那封信打开。 说实话郎牙给他这封信的时候他还有点惊喜,毕竟这大概就意味着对方真的完全接纳自己了,这是好事。 白榆下定决心,不管有多语句不通他一定都会认真看完的。 而当白榆欣喜地打开那封信时,映入眼帘的字迹却让他脸色一僵—— 这封信内容很少,没有语句不通的情况,字迹稍显潦草,但潦草之中又有一种气势,抑扬顿挫,一气呵成,乍一眼比先前那个认真写的不知道好了多少。 “我一直盯着你,小心点!” 毫无疑问,那股气势正是一股杀气! 白榆:“……这是恐吓信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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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