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飞,根据时寒黎指引的方向,前往过去的乌洛塔卡干。 飞机不需要人工驾驶,殷九辞僵硬地坐在驾驶位上,眼睛都不敢往时寒黎那边瞄。 其实比起李慕玉,他才是这些年变化最大的那一个。 李慕玉从柔软变得坚韧,从天真变得稳重,而殷九辞从过去那个目无下尘的天才,变成了如今颓废,敏感,胆怯的行尸走肉,他身上所有的骄傲和光彩都消失了,甚至连时寒黎离开之后的疯狂都没有了,他的神色像是被吓到的小鸟,轻颤着收起羽毛,落在哪怕会伤害到他的人的掌心。 他一直沉默,时寒黎也没有主动开口,她一直望着下面的风景。 几个小时之后,他们来到当初时寒黎离开的那个小岛,雪球它们都在兴奋地跳跃,巨大的海蛇在旁边的海洋中翻滚,掀起阵阵海啸般的浪涛。 殷九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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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