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聊天。 话题不外乎是那些过去没有解开的死结,可程叙生是很耐心的人,所以他一个一个全部都为庄冬杨解开了。 于是庄冬杨又知道了很多隐秘不曾发觉的爱。 他躺倒在程叙生腿间,从自己领口里掏出那串观音。 这么多年他一直带在身上,玉石透着莹润的光泽。 “我现在幸福得快要疯掉了,”他仰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玉,“你说,是不是它在保佑我?” 程叙生坐在他对面眯着眼睛笑,没有吭声。 “不对,”庄冬杨想了想,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应该是你的缘故。” 你是我的观音,你是我的神仙。 他一如当年般思维发散地,牛头不对马嘴地讲述着这些年程叙生错过的故事。 程叙生听着听着,眼前又蒙上一层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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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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