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世跪在她的面前,膝盖陷进了沙发松软的坐垫里。 两个人面对面,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。 素世先动了手。 她的手指搭在海铃工字背心的下摆上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。海铃配合地抬起了手臂,让素世把背心从她的头顶脱下来。 海铃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中。 素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了。 但每一次看到,她都会产生一种近乎敬畏的感觉。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,那些紧致而有力的肌肉线条,那些在皮肤下隐约可见的血管——这具身体是一部战争的编年史,每一道痕迹都记录着一次死里逃生。 素世俯下身,嘴唇落在了海铃锁骨上那道最长的刀疤上。 海铃的身体微微一颤。 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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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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