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字在她的识海中掀起巨浪,將刚被灵液抚平的神魂搅得再度翻涌。 她倚著舱壁,半透明的手指用力抠住身下那层薄垫,指尖穿透布料触碰到冷硬的木板。 她想笑。 当年在北域风雪里,她窝在陈玄怀中化作白狐,用爪子拍著那小子的胸口,一字一句告诫他进了太上忘情宗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。 那时她以穿书者的超然视角说出这番话,言辞间满是对反派宗门的戒备与对既定宿命的篤定。 她將这个地方视作陈玄命运中最大的暗礁,恨不得在上面插满警示旗,好让那小子永远绕道而行。 现在好了。 兜兜转转,她自己竟成了一团隨时会消散的残魂,被隨手丟进这处传说中的反派禁地。 她未能以准帝之姿降临清算,反倒沦落到连自保都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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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青珂为了报仇,穿了官服爬上权位成了弄臣。诸国争乱起,国内国外权贵者都先奔着名声来挑衅听说贵国许探花长得十分好看?于是他们都来了,然后他们都弯了。狗哥那没有的,我后来把自己掰直了,因小许许女装更好看。小剧场姜信下毒火烧暗杀我多少回?我只想跟你结盟,为啥不信我?许青珂你知道太多了。姜信最上乘的谋略不是杀人灭口,而是将对方变成自己人。许青珂太麻烦。姜信不麻烦,我跟元宝已经在你房间门外了。金元宝汪汪!起初,他只是想结盟,后来,他想跟她成为自己人,再后来不说了,准备嫁妆入赘去!金元宝我的原主人脸皮很厚,因为天天带着人皮面具,有时候还戴两层,我觉得他有病,对了,我叫金元宝,是一条狗,我只为自己代言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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