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道没有发生任何翻天覆地的剧变。 我依然在同样的时间起床,乘坐同一趟城际列车,去往同一栋写字楼,面对同一块电脑屏幕,处理着大同小异的文件和邮件。 下班后,我依旧拖着疲惫的身体,挤上那趟能把人灵魂都挤出去的通勤列车,回到那间位于城市边缘、永远显得过于空旷的一居室。 我的生活表面上似乎波澜不惊,内部的结构却在悄无声息地瓦解重组,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那间郊区的一居室出租屋。 那天夜里到家之后,我站在门口,第一次以近乎陌生的眼光审视这个空间:地板上散落的衣物,蒙尘的家具表面,堆积在角落的空饮料瓶和速食包装,窗户玻璃上模糊的污渍,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陈腐气息……在此刻不知为何显得如此刺眼和难以忍受。 我把所有东西从柜子里、抽屉里、床底下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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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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