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紧盯着,动也未动,任由头骨里的铁锤不停敲打,吵得他浑身血液逆流。 姜梨想要他痛苦,想要用钝刀子磋磨他。 想看他日日夜夜忍受这种穿髓的狂躁,最好变得人不人鬼不鬼! 或许,她最想要陆家三公子、陆小阁老死于癫狂! 若他这样死掉,被世人知晓,该多可笑。 但不能,他还不想死。 好不容易才拥有她,好不容易她身边才只剩下他一个男人,他不可能拱手让位! 只要一想到他死后,姜梨或许会跟某个男人在一起,会同对方结亲生子,同他白头到老,他就嫉妒到想杀人! 那个阴暗的想法又冒出来,把她囚禁。 让她除了自己,再也看不到任何人!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谁都不行。 所以,忍一忍。 只要忍过这波痛,他就还能拥抱她。 胸前伤口因肌肉紧绷而扯开,撕裂的痛让他清醒了些。 似乎是找到了方法,他忽然坐起身,从屉柜中取出一把裁纸的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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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