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太入戏了,对,职业倦怠前期症状! 我给自己下了诊断。 再看苏媚,她倒是恢复得挺快,或者说,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。 依旧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贴上来,但眼神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警惕淡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 更复杂的观察。 她时不时偷瞄我,被我抓住视线后又飞快移开,耳根却悄悄泛红。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、微妙的平衡。 直播时,我主导着那些越来越大胆的“互动”,她半推半就地配合,偶尔还会在我“表演”过头时,偷偷掐我腰侧的软肉,用眼神抗议。 下了播,我们默契地退回安全距离,绝口不提直播时的细节,但空气里总漂浮着一些未散的、黏稠的东西,呼吸间都能感觉到。 这种平衡,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被意外打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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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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