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江月白见状坐到他旁边,轻声问: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 关重哼笑一声,却还是缓缓开口:“我见过发疯的你,哭得惨烈的你,一蹶不振的你,你的这些样子都太狼狈了,可正因为这样,你反而是独特的。可能我觉得我们同病相怜,除了在你面前之外,我再也无法开口讲述我的过往。对于我而言,你就是这样的存在。” 江月白听完这话有些动容,她从没想过关重会和她说这些。 她努力笑笑,低声道:“那我正好相反,我以后要努力融入正常的生活,去交朋友,去学专业知识,去学生活技能,不正常是没办法的继续生活的,可在你这里,我似乎还能保留像个精神病人的样子,可以吗?” 关重闻言莞尔一笑:“随你,反正我不在乎。” 江月白得到这个答案已经很满足了,他们对彼此说的话像两只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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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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