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好的差不多了,除了记忆缺失没有其他问题,回去好好养,记得定时复查。” 护士穿着白大褂细心嘱托着。 两人边说边走,直到二楼左数第三间病房,护士脚步一顿,推开门道: “进去吧。” 病房的阳光很好,窗边站着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,黑黑的头发齐肩披着,正安静地望着窗外。 听见有人进来,她回头。 “先生,您是?” 邓长民走到小姑娘面前,他蹲下身: “你是端玉吗?我是林先生的朋友,他让我来接你出院。” “林先生的朋友?” 李端玉歪头,疑惑的询问:“我们要去哪?” 长长的刘海用发卡别住,下面是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,此时的目光有些迷茫。 她知道林先生,护士姐姐有说。 是林先生送自己来的医院,并一次性付清了所有费用。 不过一直没来看过自己。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几个护士姐姐也不太提起他了。 “你想读书吗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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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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